我在龙泉寺扫了一周的脏东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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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约7年前,不受工作和经济束缚的刘书宏,选择离婚出家。出家前,在写给女儿的信里,他告诉她,与体育运动类似,他想“挑战心灵的极限”,“做一个心灵的运动员去”,“同时也为了给更多的人,包括你在内,学习和探索出一条真正让生活幸福的道路,乃至找到那条传说中解脱生死的道路”。 龙泉寺原本只收35岁以下的人成为准净人。但那一年,学诚特许时年39岁的刘书宏进入龙泉寺。 曾是清华核能和热能博士的贤启法师,在决定出家前,考虑的原因之一也是为了孩子——“怎么解决生死问题?我自己先走,找一条路,走得远一点,有一天她遇到瓶颈的时候,我就可以帮助她。” 辞亲割爱,当然是出家的第一步。但修行并非从出家的那一刻起,便了无挂碍。 比如,在院子里一棵祈福的大树上,挂有一块署名“贤智”的木牌,“贤”是龙泉寺中坚一代出家僧人的辈分。这块祈愿的木板上,用钢笔写着“祝郭xx阖家健康幸福”。 在龙泉寺待久了,能看到各种各样关于觉悟的选择。这里不存在清坚决绝的宇宙观,也不是坚硬的铁板一块。每一个关于解脱的故事,都不一样。 在干活的路上,总能见到一位抱着婴儿的女居士。张师兄告诉我,这位居士的丈夫已经出家,居士本人不久后也将去福建出家。 “那他们的孩子呢?” 张师兄没有回答我。就像和她同住一间宿舍的另一位师兄,独自带着4岁的女儿,已经在寺里住了几年,未来也会去往南方的寺院。 还有跟随出家的孩子上山来的父母。他们长期以义工的身份居住在此。即使在路上看到,也只能远远双手合十问讯,不能叫孩子,只能称法师了。 06 在现实与虚拟中穿梭 佛诞节的两日里,厕所打扫小组的十几名义工,不是在厕所里打扫,就是在从一间厕所去另一间厕所打扫的路上。除了穿着褐色海青的信众,还有许多来体验和观光的人。不论是否带着孩子,他们来这里的目标异常统一和明确: “请问贤二机器僧在哪儿?”“请问动漫组怎么走?”
已经没电了的贤二机器僧,被游客的手机包围了。 毫无疑问,“贤二”这个虚拟的萌萌的机器僧,已经取代“高知僧团”成为龙泉寺的又一个网红。 在过去数年里,山下的人对龙泉寺的了解通常来自“高知僧团”“北大清华分校”“极客潜伏”这样的标签。在十年间几番汹涌而来又迅速退去的关注中,对于外界添加的印象标签和品牌想象,龙泉寺始终不主动也不拒绝。 在龙泉寺动漫小组制作的主题动画片里,贤二被设定为一个爱吃冰淇淋、爱发呆、爱和师父“抬杠”的小和尚。这个浑身小缺点的和尚,已成为“研究僧”这个外界赋予的高亮标签后,龙泉寺自行塑造和建构的第二个传播热点。 在动画里,贤二可以化身于骇客帝国、世界大战、世界杯赛场,也可以在梦里穿着蝙蝠侠和蜘蛛侠的外衣穿梭于摩天大楼之间。以他为主角的动画片《谎言的代价》已经在5月29日举行的龙泉寺国际动漫节上首映。
贤二的动画正在制作中,整个动漫组更像一个创业公司的氛围。 (编辑:荆门站长网) 【声明】本站内容均来自网络,其相关言论仅代表作者个人观点,不代表本站立场。若无意侵犯到您的权利,请及时与联系站长删除相关内容! |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