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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在龙泉寺扫了一周的脏东西

发布时间:2018-08-04 09:30:53 所属栏目:资讯 来源:AI财经社
导读:原标题:我在龙泉寺扫了一周的脏东西 撰文/ 金诗 编辑/ 金焰 转自/ 每日人物 眼前这一幕堪比一个小型粉丝见面会:几十个成年人围着一张长桌挤作一堆,空中高举的相机和手机,对着人群中心反复地按着快门。 这是我来龙泉寺做义工的第七天,也是最后一天。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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原标题:我在龙泉寺扫了一周的脏东西

我在龙泉寺扫了一周的脏东西

撰文/ 金诗

编辑/ 金焰

转自/ 每日人物

眼前这一幕堪比一个小型粉丝见面会:几十个成年人围着一张长桌挤作一堆,空中高举的相机和手机,对着人群中心反复地按着快门。

这是我来龙泉寺做义工的第七天,也是最后一天。抓紧最后的机会,我来朝拜当下最热的网红之一——“贤二”。

这位“网红”身高约60厘米,胸前有一块电子屏,提示他能回答的问题范围。

—“你为啥懂这么多?”—“懂得多,麻烦就多。”

—“塞车怎么办?”—“正好可以念佛。”

—“念佛困了怎么办?”—“没电了算困吗?”

当然算。

而且近来,机器僧贤二犯困越来越频繁了,就像此刻。一个义工拨开人群挤进来,抱起贤二说:“各位师兄,抱歉啊,每天来看贤二的人太多了,他该去充电了。”

“再让我拍一张!最后一张!”

贤二被重新放回桌上。双手比“耶”,头靠一块儿,抱在怀里,躲在身后,举到头顶,都无法表达人群对它的好奇和迷恋。

在我短暂的印象里,寺院清净寂寥,处处以“止语”为行事准则,刚刚在动漫组见到的,是这几天里最热闹的场面了。

当我以为,这一周的义工经历将以参加贤二的粉丝见面会完美作结时,现实又强行让我目睹了另一场喧嚣。

起初,客堂的前厅还是安静的。突然间像是热水壶爆炸了。紧接着是一位老妇人持续的嘶吼和嚎哭。

“我不管了!你今天一定要跟我回邯郸!你出家了,我怎么办!啊!?我怎么办啊!”

“早知道这样,我就不该见你。我再也不会妥协了。我要舍掉所有,放下一切,这家我是出定了。”

双方争执不下,最终妇人抓起一只布包,冲出客堂,朝山下跑去。

“这是常有的事了,没事的。”一位师兄看到我惊讶的神情,以此回应。十几分钟前,刚在动漫组体会到的入世、热烈和“萌”,像映照在水面上的花影,被这突如其来的一阵风给吹走了。

真实的龙泉寺,就这样在我快要离开的时刻,偶然地撕开了一条小口子。

在山门边的客堂院子里,这个发生最多次争执、哭喊、纠结和告别的地方,那些与佛教——这个人类历史上最悠久的纯粹精神实践活动——相关的“出世与入世”、“告别和选择”、“放下和承担”相关的命题,被脆生生地摊在了初夏的艳阳下。

01

上山

一周前,我从北京市中心出发,单程用了近3小时,先后换乘地铁、公交,又步行了1700米,终于到了龙泉寺的山门前。

我在龙泉寺扫了一周的脏东西

龙泉寺背靠凤凰岭山脉,山门斑驳而矮小。图/金诗

与汉地见惯了的各类高大簇新的山门相比,龙泉寺的山门实在朴拙矮小。这里正在大兴土木。很难想象,10年前这里还只是一片荒郊野岭。

如今,这里已成为中国大陆最负盛名和最具话题性的新兴道场。几组看似意义相悖的标签同时贴在这座寺院身上:荒废已久的千年古寺与当下最受关注的佛教道场,狭小古旧的建筑外观与携带“高知”“极客”“网红”标签的年轻僧团,堪称严苛的僧侣日常修行与频频成为热搜的寺院“品牌”建构。

和斑驳的山门保持了风格上的高度一致,寺院的主体,包括大雄宝殿在内,是我所见过形制最小的了。殿前可以自行取香礼佛,院内僧人踪影难觅。

天王殿前的小广场上,有两株千年银杏,和它几乎同岁的是连接山门和大殿的金龙桥。金龙桥的麻石桥面,因历时久远,早已凹凸不平。寺院的复兴者们,在来到后,对寺院的主体和历史风貌,保持了最大程度的尊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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寺院各处都能看到学佛小组和周日学经活动的报名。

在这些古意和不变中,“新”与之试探和对照。最直观的是,殿前广场摆放的一排招募启事。从官方微博,贤二机器僧二维码,动漫小组,周末义工,到YY读经直播。只要你有兴趣,你可以从当下任何社交管道进入龙泉寺的道场。

每一天,山下都不断有迷茫、焦灼的人,上山来寻找解决痛苦的答案。而龙泉寺的僧人,也在下山和上山之间,同时在现实和虚拟中,建立一座新的道场。

02

吃饭亦修行

经过近一个小时的填表和面试,我成为龙泉寺的短期义工,被分到住宿部外围组,主要负责打扫寺院向公众开放院落里厕所的卫生。

龙泉寺常年居住数百义工。这些人中,有来体验生活的,有来调整睡眠的,有来摆脱网瘾的,有来改善拖延症的,有来疗愈情伤的,有冲着免费食宿来过渡一段时间的,更多的则是来学习一种心灵解脱的方法,常住在此的义工们便属于此类。

常住的男众,往往发心出家。在此耐心经过义工、准净人、净人、沙弥、比丘的程序,最终剃度成为出家人。而女众无法在此剃度,大部分决定余生一心向佛的人,希望在这里接受系统学习和法师指导,有一天能够去福建等地的寺院出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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斋堂里,老年人是少数,年轻的脸是多数。

寺院是古老的寺院,而里间行走、劳作、诵经的却几乎都是年轻的面庞。在人群聚集的场合一眼望去,恍惚间像是置身某个大学。女孩们几乎都是短发,据说是为了洗头时省水。除了僧团,义工一律灰色、藏蓝色的对襟中式衣裤。

龙泉寺的义工和居士,不论男女老少,都互称“师兄”。去的第一晚,除我外还有5位新来的师兄。

在山下,他们分别是混迹酒吧多年的酒保,在终南山修行了一年的油田工人,被居士老婆“哄”到山上来的老爷爷,和女朋友吵架后想要上山静静的男孩,以及厌倦了编程生活的程序员。从第二天开始,这些身份都将暂时隐退。

我屋子里已经住了一个叫然的女师兄,这已经是她第4次上山。然师兄大学毕业已经一年多了,长了一张娃娃脸,看上去像个高中生。

第二天凌晨3:50,闹钟响了,挣扎着起了床,跟着五六个老义工来到寺里的外斋堂,这是龙泉寺女性义工就餐和诵经的场所。

4点半不到,两三百平米的外斋堂已经站了近两百人。此时,在我们头顶的楼上,寺院的僧团也按照一样的作息,开始每天的早课。

早课结束后,新义工被召集开会,主要内容之一是征集当天三餐的行堂和刷桶义工。我举手成了5名行堂义工之一。

(编辑:荆门站长网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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